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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百日/39】你的眼睛

织太百日第39篇

原著向灵异paro

#走着走着路忽然就蹦出了脑洞#

#脑洞在头壳里聚众蹦迪#

#好像在一起对我说#

#来啊快活啊#

OOC文笔渣,以上OK请↓




黑帮内最年少的干部—太宰治,在他右眼上覆盖的绷带,总是容易被人认为是装腔作势的痕迹。


原因无他。港口黑手党内常年挂彩的战斗人员可并不少,可谁都没有像太宰治那样缠了那么多绷带。曾经有成员私下嘀咕着,也不知道那些伤口到底存在与否。若是他身上真的有那么多伤口,那不是根本无法行动的吗。要是他身上没有那么多伤口,又为什么绑那么多绷带呢。而出于太宰平日的威慑,谁都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些伤痕同绷带,看着简直像是乞怜了。


作为组织内部少数的异能力者,织田作之助却有不同的想法。太宰的异能力人间失格,会无差别消灭接触到的所有异能。这固然是好事,可也同样容易误伤友军。既然如此,将绷带作为封印手段,就是十分有效的解决方法了。


直到某日,织田和太宰一同走在昏暗的小巷里。前后都传来隐约的枪声,他们大概是被夹击了,而他的天衣无缝也预知了未来的危险。可就在他想伸出手去警告太宰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回过头来的少年露出一副有些惊恐的表情。


那之后织田才知道,太宰的眼睛,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倒影。




<你的眼睛>




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织田多少对这个话题仍然有几分好奇。然而太宰却是一副不肯多说的样子,他也就不好提起,心里却隐隐对灵异鬼怪有了某些定论。在人们眼里,来自于那边世界的居民总是恐怖而未知的,身上总是带着血迹,能看见体内的白骨或内脏,衣服也总是标志性的白色,似乎谁都是穿着白衣死去的一样。


直到他的身边也偶尔出现了异常。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总是会无缘无故掉到地上,房间内的电灯被忽然关掉又打开,深灰色的衬衫上会出现脏兮兮的小手印。仿佛是有人来刻意打扰织田作的日常一样,而当他顺着指引走过去的时候,总是会发现近乎气绝陷入危险的太宰。


“这种死法也……不舒服,”少年凌乱的黑发略微卷曲的散落在苍白的唇边,气息微弱如同深夜缥缈的菘蓝雾气,刚刚出口便融化在夜里:“帮帮我呀,织田作。”


将少年从绳索中解下来的时候,织田仿佛也听到了耳边微弱的叹气声。




这样的情况可不止一次了。


有更多的时候,织田能注意到太宰不合时宜的恍惚。他去追踪拟态的狙击手,跟着对方来到昏暗的小巷里。太宰和他的部下从织田身后向士兵的方向开枪扫射,却被顽强的狙击手用枪威胁了。


墙面涂着血,地上横着一具渐渐冷下去的躯体。太宰却像没看见死尸一样走过去,眼神直勾勾的凝在虚空的方向。他差点被绊倒,却拒绝了织田的手,固执的往狙击手的枪口走去,停在距离死亡一线之隔的地方。他对狙击手说话,却像是在向另外一个看不见的人确认着什么,仿佛有人在告诉他,这枪是打不中他的,他这次还是不会死。于是太宰低低的叹了口气,少年的声音如同轻飘飘落下的稻草,压在士兵绷紧的神经上。


枪声响了。太宰仍旧没有死。恍惚间,织田觉得拉着自己往前走的看不见的手也消失了,和呼啸而过的风声一起重重的被门关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耳畔顿时静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他们的出现不是为了拯救太宰。


没有人能够救他。除了他自己。




太宰并不是经常都能看见那些人的。


他们都会维持着自己生前喜爱的装扮,衣着干净整洁,除了爱吓唬人的小孩子以外,都不会将死去时破破烂烂的样子露出来。只是彼岸的居民们确实已经不是生灵了,眼瞳中少有生前充沛洋溢如同海浪一样壮阔起伏的感情,这也正是太宰治想要的。


【可是每一次他这样想的时候,那些人便会出现在他面前。】他们用泛白的眼睛看着他。就好像是在质问他一样。为什么只有在这时才会出现。为什么不在他扣动扳机、说出命令、夺走其他人的生命时出现。他曾经试图和其中某位看上去和蔼而面熟的老人搭话,老人回答到,这是因为你将来要拯救更多的生命不可,整个城市的未来都压在你的身上,太宰治,……你不认识我了吗。


然后他才想起那是前任首领的脸。除却临近死亡病魔缠绕的日子外,那是位教父般的老人,也曾经拉着他的手同他慢慢的说话。前任首领并不总是那样疯狂,也并不总是那样枯瘦。可那些都抵不过最后弥漫着鲜血的疯狂记忆,首领将整个横滨卷进斗争,也葬送了他自己的性命。太宰当然知道这些,因为他是看着他被杀死的。他是伪证的证人。


于是他变本加厉。那些人站在他眼前,也拉不住他。


织田作也拉不住他的。而现在他终于明白:


他也无法带回织田作。




小孩子们尚且鲜活的冰冷身体躺在灼烧的铁皮之间,很快就被火灼烧成灰黑蜷曲的模样。太宰觉得面前一阵恍惚的波动,很快一切便恢复常态。一边是抱着孩子们烧成焦炭的漆黑躯体,不住发出沙哑嘶吼声的织田作;另一边是干净整齐的孩子们,跑来跑去就是不肯让大人们抓到,士兵们只好无奈的拄着枪看着他们。两个世界泾渭分明,却都映照在他的眼睛里。


刚才那个瞬间他确实再度觉得灰心丧气,好像失去了一切目的。为什么无辜的总是受害的,他这样的却偏偏还要继续活着。要是他能代替那些小孩子们,恐怕一切都能向完美的结局发展。织田作能完成自己的梦想,他领养的孩子们陪在他身边,这个心地温和的人也会原谅安吾的不告而别,他们还能一起去喝酒,沉默的间隙偶尔能谈论起死去的自己的事情,却也能说——


“自杀一直是太宰的爱好。这也算是他得偿所愿吧。”


所有人都会这样说的。森首领也会放下心来,红叶更不会时常紧张的盯着他,而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却也许已经猜测到真相的中原中也更是会放声大笑,也许会难过一段时间,但是最终都会渐渐遗忘的。


而现在他又看到了他们。他正在无比接近那个世界。织田作紧紧握住他的手,有些祈求的看着他,可太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孩子们转过身来,互相拉着手,像是在怕他们中的谁会走丢一样。可是他们已经从他们的监护人身边走丢了,走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那里和这里似乎只隔着一道线,看上去温情脉脉。可是苔绿色巴士和尸体残骸却横在他们面前,短短的距离甚至长过流淌着眼泪的阿刻戎河。


“别回头,织田作。”太宰说。


士兵们看上去迷茫而不知所措。他们在追寻死亡,死到临头却不知何去何从。然而哪怕太宰一直用冰冷而愤怒的眼神盯着他们,他们也没有丝毫愧色。不知是从人类变成了鬼魂,还是从鬼魂变回了人类。士兵们居然对孩子们说了些什么,表情温和而自然,仿佛真的是守卫家国的军官们看到可爱的孩子们那样。而那些孩子们也对他们点了点头。


“我回头的话,会变成盐做的石像么?”织田问。


太宰没有回话。似乎变成了盐像、正在一点点融化的人是他一样。透过薄薄的绷带,那只眼睛隐约看见互相牵着手的孩子们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在织田身后站成一排。士兵们护卫着他们,举起手中的枪,仿佛是在鸣礼。孩子们看了看彼此,对还站在火焰和硝烟中的他们鞠了一躬,似乎在感谢织田作一直以来的照顾。然后他们离开了。




这是太宰最后一次看见鬼魂。


怀中的躯体渐渐冷下去的时候,缠在头上的绷带也完全散开了。华美的舞厅,流淌的鲜血,黄铜的弹壳都无比清晰的展现在他眼前。这都是另外一只眼睛见惯的模样,唯独倒映不出另外一个世界。从眼睛里不断掉落的泪水仿佛是把心房里的冰也带走了,胸口里跳动的是温暖而真实的心脏——在他偏偏想再次见到那人一面的时候。


织田作仿佛是已经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少了二十一克的躯体安静的躺在这里,面容上还带着微笑。那个世界随着织田的离开一起关闭了大门,把太宰留在了这个活着的世界里。光和暗的颜色都那么鲜亮,再没有模糊的界限,也不会再有暧昧的定义。


如果他还在寻死的话。没有那个世界的阻挠。这一次。可以轻易的成功。没有谁会拉住他,没有谁会说他一定要去做什么。没有责任。没有义务。而且谁都会感谢他的死亡。除了一个已经进入门中的男人。


而他没有。他从织田怀中拿走了火柴盒作为最后的纪念。然后离开了这里。




THE END


大家好我是被拉来顶缸的最近才刚刚能够上线的9

新学校的生活简直痛不欲生(x)今天甚至累到开始数脚下的台阶然后发现想要从家到学校一共要走83阶。爬山71。教学楼门口12。爽。

这哪里是学校。这是山。为什么要把学校建在山顶。我们可以谈谈嘛(不能)并且开学第一周就发下了80页英文阅读要求两天内完成。我死了。我死了……世界再见(吐魂)

顺便听说你们想吃织太糖(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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