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

© 九仞
Powered by LOFTER

【织太百日/44】天罗地网

织太百日第44篇

原作背景设定,糖

#大家好今天是耳熟能详的X药梗#

#没错就是那个X药#

#但是我怎么可能按常理出牌!#

OOC文笔渣,以上OK请↓




今日正是我与交往中的年幼恋人约定好登门拜访的日子。而我也如同说好的那样,驱车驶往海滨另一边的太宰的家。只是路上出了某些紧急事故,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比我预想得有些晚了。可我却暂时顾不上那些,匆忙敲开门向太宰告罪后,我便有些焦急的问道——


“你这里有没有润滑剂?”


太宰似乎想到了什么,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露出仿佛有些害羞的神情,耳廓渐渐泛起软软的嫩红色。面前这位最年少的干部似乎有些慌张,只是我暂时也无法察觉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试图开口询问前,他已经一边叠声的喊着“有有有有有”,一边冲向房间里,像小型龙卷风那样席卷过卧室厕所客厅厨房等地方后,抱着几个彩色的瓶子踉踉跄跄的跑过来。太宰的手里还拽着地毯的一角,仿佛是打算躺在草地上晒月亮那样铺在野外。


恋人扑通一声趴在地毯上,腰间似乎被石子硌了一下,闷哼出声。我想,他可能是打算野餐也说不定。虽然不太懂为什么要在夜幕降临时野餐,也不太懂为什么要躺在地毯上野餐,但是太宰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我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我捡起一只瓶子,发自内心的感谢到:


“太好了。我是开车来的。半路发动机就有些不太——”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我。是太宰。人间失格发动的同时,另外几只瓶子像弹球一样砸在我头上。在瓶子落地之前我终于看到了上面的字。草莓味。樱桃味。基础版。增强版。人体润滑液。舒适进入湿润状态。不同维度酣畅淋漓。


而我抬起头的时候,这才看到了房间内部的绳子。垂在天花板上,就像是天罗地网那样等着我——


我终于有了不好的预感。




<天罗地网>




当恋人中的一方明确表现出不开心的状态时,另外一方最好不要拒绝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织田作已经认识到了自己表现出的负面情绪,也就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提出(不太会看空气)的诸如“先离开一下”之类的请求。太宰想,这样说来,情况就仍然是有利于己方的,哪怕出师不利,打击了我军锐气,也并不一定意味着今日的战争就会从此败北。他将手中的薄荷油抹在耳边,试图让高速运转了一整天的大脑清醒一点,但是很快他便失败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从上周开始,他就在为今天的战役做着准备。他奔波过大街小巷,从各式各样的人那里购买着并不适合他这个年龄的物品,并且将那些小零件隐藏在各个房间中——毕竟,能在卧室做的事情,在客厅甚至是厨房也能做。胜利的战机是不会等待任何人的,当那个瞬间来临时,太宰不希望被任何外界条件阻拦。只是聪慧如他也不曾想过,光是“把恋人带进家门”这一项便如此的艰难。想到这里,他又想叹气了,手里提神用的薄荷油不禁多倒了一些,却也正好掩盖了药粉融化在茶杯中时散发的气味。


没错。这个药粉,正是今日的重头戏。那是他威逼利诱许久,才终于从哭泣不止的黑手党成员那里买到的春/药。介于最年少干部的名声在外,那些成员脑中已经脑补了不止三个的药品实施对象和情景,有组织内的,也有组织外的。在他们构思到第五个霸道黑帮爱上我的时候,太宰终于流露出了些微的不耐烦。


“这,这个药,您千万要小心使用啊。请不要对首领使用,也不要对干部使用,更不要对我们使用!如果用了也请不要出卖我们!”


据闻这个药可以让女性变成荡/妇,男性变成公/狗。想到某人(幻想中的)躯体时,年少的干部不禁心荡神驰了一瞬,之后便很快强迫自己恢复了正常。他询问了药品的使用方法后,就离开了小巷——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逃跑的下级成员们和他们的窃窃私语:


“连西班牙苍蝇水都是骗人的!我们手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药!有的话肯定是自己留下用了!千万不要告诉他我们卖的只是薄荷糖的粉末啊!”




挂着邪恶的表情、如同巫师那样虔诚的将私藏的粉末一点点倒入茶水中的、甚至细心的选择同样气味掩盖味道的,其实只是从薄荷糖上磨下的粉末。从这点来说,今日这场战役注定会发生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故也就并不出奇了。就像所有大型战役一样,一切在开始前便注定了结局。也许,这就是命运也说不定。


在从厨房走出的瞬间,太宰便变回了正常的表情。年少的干部掩饰得很好,甚至不忘在自己的眼角眉梢点缀上一点怒意,然而很快那点不甘愿的僵硬也随着织田的动作飘走了,他有些期待的看着织田喝下了加了春/药的茶水,目光顺着男性仰起脖颈时露出的喉结曲线滑下去,等待着对方可能产生的任何反应。


然而就像任何喝药的人都搞不懂“自己到底应该吃几片”这个永远的命题一样,要不觉得自己吃得少了,要不就是吃得再度进了医院。太宰看到织田喝下那杯茶水却没有半点反应后,也不由得起了疑心,越是回想越是觉得剂量放得太少。想到这里,他已经抛下最后一点“我生气了”的伪装,殷勤的为对方满上杯子,期待的看着织田,和织田手中的茶杯。


虽然并不明白为什么太宰在劝他喝茶,但是织田仍然安定的喝下了茶水。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热到脱衣服”,也没有“热到脱光了衣服”,更没有“热到脱光了衣服然后朝着在场另一个人走过去”。也许真的是剂量少了。太宰回到厨房,再度煮了一壶茶,这次他狠了狠心,将小纸包里的粉末全部倒进茶水里。


毫无疑问的,织田仍然没有出现任何太宰想象中的反应。在脑海里已经扒掉无数回的衬衣仍然好好的穿在他身上,想要触摸到的肌肤和肉体也一如既往掩盖在衣料下面。也许是需要时间来起效也说不定。太宰仍然失望,却也掩不住期待的问道:


“织田作,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坐在他对面的下级成员想了想,十分诚实的说:


“挺冷的。”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织田灌下了为数不少的薄荷茶,造成对方从心冷到身却仍然不自知的罪魁祸首也觉得十分困惑。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为了今日的胜利,他准备了春/药,准备了安全套,准备了各种玩具,还体贴的扔得哪里都是,每个房间里都有他在小说里读到的“随时随地滚床单”的任何条件。然而不知道是敌军太过强大,还是我方太过弱小。总之没有作用。没有任何作用。


太宰已经觉得有些沮丧了。也许就这样下去,过一个平时的夜晚也不错。一起喝点酒,看看电影,什么都不做的拥抱在一起睡觉。只是比起睡衣,他更想直接触摸到另一个人滚烫(想象中的)而光滑(也是想象中的)的肌肤。想到今晚的战役恐怕又是毫无结果,甚至连过程都没有的就结束了——他就更加沮丧了。


然而就在这时,织田忽然站了起来。太宰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要打开了,仿佛听到了胜利女神吹响的号角。那个人挪动脚步,柔软的家居服布料磨蹭着脚踝曲线优美的骨头,肌肉的颤动纤毫毕现,而这些都被覆盖在那副无害的外表下,没有人——除了真正认识他的人——知道织田作之助到底有多强大。太宰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想顺着对方的动作倒在沙发上:客厅也是可以的,他构想过也准备过家里所有的地方——


织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我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抱歉,茶水喝得有些多了。”




就像是气球忽然被扎漏那样,最年少的干部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沙发靠垫里。落地灯的光暖暖的打在他身上。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柔软的垫子,茶杯茶壶,灯,都是另一个人催促他买的。织田总说这样才像是一个家……却不肯把家里最重要的东西也划入领地。面前的电视仿佛消失了声音,他只能听见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的动静。


洗手间。隐约的水声。等等。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好好的穿着裤子!没错,此刻敌军暴露出最大的弱点!这意味着有机可乘!只能是现在了!就是现在了!


片刻前的低落一扫而光,太宰像鱼那样跳起来,又注意到自己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不然绝对会被织田察觉到。他蹑手蹑脚的靠近洗手间的门,有些犹豫的思考着自己应该以什么方式进入,并且在那之后,又应该以什么方式做另一种进入。他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便列出了十种方案。


——然而无论是哪种方案里都没有这样的结局。织田忽然打开了门,正好看到几乎蜷缩在门口的他。


“你肚子疼?”织田关心的问道,出于好意的将他推进了洗手间。


算了,反正自己也喝了很多茶。暂且休息一下也不是坏事。


一秒后,织田觉得似乎听到了惨叫声。




太宰有些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上,面前还摆着散发着薄荷香味的茶壶。当然,他的手上也散发着同样的味道,而那些薄荷油正是他此刻痛苦的根源。全部的身心都放在接下来的计划上,他忘记了片刻前为了提神抹在手上的薄荷油,并且用自己的手碰触到了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区域。暴露弱点的已经完全变成我方军队了。如果这个军队有实体的话,大概也都和太宰一样,在全副武装的敌军对面,痛苦的捂住下体蜷缩在地上。


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敌军,还以为太宰真的是吃坏了肚子。织田毫不犹豫的将茶壶挪到桌子另一边,起身准备去为太宰煮一点热牛奶。可很快他便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察觉到异样,太宰模糊的视线也随着织田的目光挪了过去。如同被雷劈中那样,他全身都凝固了。


躺在地板上的,除了我军的尸体以外,还有主将口袋里落下的装备。那是一个方形扁平的塑料小袋子,中间若隐若现的有一道圆圈的痕迹。从生理知识来讲,这个东西叫做避孕套。我方主将当然不需要避孕的。但是他仍然需要这个套套。


“那个,”他脑中转动着种种说辞:“织田作,这个是……”


要如何解释才能不让对方生疑?如果织田知道了自己的打算,绝对会以自己还是未成年为由拒绝掉的。最要紧的还是这样的行为让织田作提起了警惕心,这样的话,下次再度试图袭击便没有这样容易了。


然而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又露出了太宰最讨厌的神情。那种把太宰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的表情。接下来的话,果然又是那句:


“太宰也还是小孩子呢。”


此刻再辩解什么也已经晚了。看来今天实在不是他的幸运日。接下来大概会被织田对待他家领养的小孩子们那样“处理”一下也说不定。就在他闭上眼准备装死的时候,一个黏黏糊糊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脸。


不久前还是一个橡胶套套、上面带点香味和黏糊糊的润滑液的物品,已经在织田手中变成了一只气球小狗,上面仍然带着香味和黏糊糊的润滑液。套套尖端的凸起,正好就是犬类突出的唇吻。从这个角度来说居然也十分合适。而就像每个看见自家孩子拿着套套在玩的家长一样,织田也毫不犹豫的说:


“太宰也还是小孩子呢——居然还喜欢玩气球。”


去【哔——】的气球。最年少的黑手党干部,维持着下体如同飞行在平流层一样的温度,木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只被润滑液浸泡过的“气球”小狗。




有了如上意外,哪怕织田不小心踩到他藏在地毯下的跳蛋,玩具受到刺激震动起来,织田却头也不回的对他说“太宰你的手机响了”,干部大人也能维持自己死水一样没有起伏的心跳了。这个房间里已经被他布下天罗地网,却没有一个能网住织田作之助。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吊着的绳子。从入门到进阶,他准备得十分齐全,这也是他第一次没有抱着自杀的念头去购买一条绳子——然而他现在又想自杀了。能吊起人体的绳子,当然也能吊起他自己的脖子。


只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想得实在太过美好。命运之神怎么肯就这样放他去自杀呢:走进厨房的织田作正准备为他做些好消化的饭食,而毫不意外的,厨房里也被他放满了各式各样方便的玩具。比如灶台边,那个最方便倚靠,方便坐在上面做一些合适的事情的地方,除了一如既往的厨具外,还有一根粉色的按/摩/棒。


而织田正举着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有些困惑的问他:


“这个是你新买的打蛋器?”


太宰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变成直线了。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绳子,说:


“对。是打蛋器。你把后面的按钮打开——这个打蛋器还是震动的呢。”




就这样,最年少的黑手党干部,维持着下体和心脏一样冷的温度,木着脸毫无表情的拿着一只被润滑液浸泡过的“气球”小狗,吃完了这顿用粉色“打蛋器”做出的饭食。


今日也是毫无意外的失败。他已经连收拾残局的力气都要没有了。等到织田作从房间里出去后,他就用那根绳子上吊。织田的车似乎还是坏的,人体润滑剂当然无法代替车用润滑剂,他需要趁着车还能驶动的时候把车开到维修店附近才行。尚且可以代替计划好的夜晚的“平时的夜晚”也就这样消失了。他快要连嘴角都扯不动了。


在离开前,织田伸出手,拥抱了他。织田作的脸颊似乎比平时更热一些,疲累的大脑运转过慢,尚未来得及分析这条信息之前,他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再过半年。”


丢下这句话,织田作匆匆的走了。而站在原地的他,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大约半年后正是自己的生日、到那时终于算是成年人、能够做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的事实。


“明明连我喝酒都不管的。”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然而恐怕正因为是认识不久时没能站在朋友的立场上阻止太宰做一些未成年不该做的事情,如今的织田作才对立场变化后身为成年人的自己要求更高。太宰自己也多少明白这一点。就算是他,也无法改变那个人固执笃定的事实。但是往好处想的话,半年后的自己一定能比如今的更加成熟,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开心起来。


那根绳子就这样留在上面吧。还有那些玩具和润滑剂也是。总有一天能用得到的。


何况对于这样的天罗地网,对方也不是毫无反应的啊。




THE END


恩辛苦双方了(没错是双方)

织田完全就是知道那些都是什么的www

但是他不想带坏小孩子www

哪怕这个小孩子抽烟喝酒杀人放火www

最后你们说我会被屏蔽嘛(笑哭)

评论 ( 20 )
热度 ( 1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