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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百日/54】说不出口

织太百日第54篇

原作背景设定,糖,搞笑,甜甜蜜蜜

#大家好我叫暴走的字数君#

#听说这个百日组里没有能控制自己字数的人#

#求求大咖教我写几百字的短篇#

OOC文笔渣,以上OK请↓




“你有没有注意到织田作先生似乎有些奇怪?”


刚刚从电梯内出来的太宰脚步一顿,正好与身边的情报员擦肩而过。而安吾留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便离开了,他是首领直系下属,论起工作的繁忙比起干部来说也不遑多让。能让这样的安吾刻意抽出时间来通知太宰的事情,自然也不是小事。


那是比起工作或者其他情况来说更为重要的,他们的友人的事情。


说起织田作的异常,太宰多少也有所察觉,却觉得没有立场插手太多而只是默默观看,并没有特意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细想起来,织田作的异变,大概是数日之前,明明处在温暖的春夏之交,却突然戴上了帽子。连大衣也换成了同样颜色的长款,手上也戴了手套。


难道说是感冒?生病?还是受伤了在试图掩盖?可能性太多了,竟然无法顺利排除。作为手下有着多种资源的黑帮高级成员,太宰自然可以偷偷监视,或者从第三方探听讯息。然而作为友人,他还是决定直接去询问,并且为能帮上朋友的忙而感到暗暗欣喜。


这样想着,他敲了敲狭小公寓的门——




<说不出口>




听到有规律的敲门声,从门上的猫眼处看到访客的时候,我一瞬间手忙脚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戴帽子吗?可是室内戴帽子也太奇怪了。就此拒绝太宰的来访也并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要装作自己不在家了。


从玄关飞奔回卧室,寻找记忆里大概被我塞进衣橱某个角落的连帽卫衣时,我从一边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样子。顿时更加想要哀叹了。


头上长出一对橙色猫耳,攻击性很强的向后折着;属于某种长毛猫的大尾巴简直炸成了一根鸡毛掸子,不开心的向下耸拉着。我记得从书里看见过,猫科动物这样的行为是惊慌失措的表现,并且希望得到主人的庇护。先不提我到底有没有寻求帮助的想法,光是镜子里映照出的景象就已经让我觉得不适了。二十多岁的大叔做出这种姿态,毫不可爱,或者该说相当丢脸。


——这也是我迄今都无法好好寻求帮助的原因。




试想,若是变成这幅姿态的是太宰或者安吾,大约都要比我合适得多。太宰尚且年少,面容尚未长开,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配上毛绒绒的猫耳,大概会很讨女孩子喜欢。安吾也是同样,一向冷淡知性的情报员与高傲的猫科动物也有些许相似点。然而改变了的偏偏是我,笨拙又无用的黑手党最下级成员,光是承认这个事实就令人感到尴尬。


看见自己的样子,我就想叹气。偏偏猫耳和猫尾的存在感比我想象得要重得多。带着帽子的时候,没多久就能感受到猫耳被紧紧压着的疼痛,不得已跑去洗手间拼命揉耳朵。尾巴也从来不肯好好待在衣服里,被摩擦得一直发出静电不说,遇到高兴或者难过的事情还会不断摆动宣称着存在感。拜此所赐,我最近的情绪一直不太好,甚至还被上司夸赞了“黑着脸的样子比以前更像黑手党了”之类的话。


除此以外的后遗症还有嗜睡(不分时间地点),想要抓住眼前晃动的物体(如果不是交锋时的子弹的话就更好了),不断的想要用手和舌头洗脸(尤其是在有压力的时候,比如面见上司),其余诸如猫舌怕烫或者易受惊吓之类的小事就更不必提,最难堪的还是要数伴随着春日一起来临的发情期。我已经连续数日用冷水洗澡了,如果不是担心染上风寒,简直都想要住在冷水浴缸里面。


这种糟糕的样子让我怎么去向友人求助。总之先熬过这个春天再说吧。这样想的时候,太宰来了。


尾巴又疯狂的甩了起来。不开心。——话说起来,我以前是情绪这样激烈的人吗。




打开门后,太宰难得露出了惊吓的表情。


“你怎么了?”他看上去有些难过,这让我的心情更加低落了,伴随着他的话音,我塞在衣服里的尾巴又开始蠢蠢欲动:“我带你去医院吧?我也认识一些地下医生。不然的话,我去拜托首领也可以,你这个样子实在是……”


“不用了,太宰,”我出声拒绝,声音从口罩里传来,听上去闷闷的:“我没事,暂时休息一下就好了。”


也难怪他会吃惊。我现在看上去简直就是钟楼怪人一样的存在。明明是温暖的春夏之交,却穿着卫衣带着风帽,还用口罩遮住大半个脸,伪装出自己是风寒患者的样子。为了不让尾巴暴露出来,我有些不自觉的弓着背,还时不时的用手提着衣服。如果这样的我会面色潮红,看上去如同发烧的话——那绝对是热的。为了遮住猫耳和猫尾不得不穿上不适宜季节的衣服。因为这样的举动引起太宰的担心,让我不禁觉得有些愧疚,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让他尽快离开的决心。


然而就在此时,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十分好闻,让我不禁放松下来,简直想要就这样懒懒的躺下休息的味道——醒一醒啊!我!二十多岁的大叔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会是多么惊悚的场景啊!只有这个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做!


“不让我进去吗?”他十分期待的看着我:“我会做饭的哦,不是什么黑暗料理啦,普通的饭食我也会做。不过我自己的公寓里没有厨房用具,织田作那么厉害,想必你这里的物品都很齐全吧!”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然而恍惚之间,他已经踏进了屋子,还好奇的东看西看,露出一副感到十分有趣的样子。


这下无论如何都不好马上赶他离开了。




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太宰确实还是擅长厨艺的。


“虽然说只要加入蘑菇或者卡瓦根就能做出很厉害的东西,但是按照烹饪教程中规中矩的做些东西,也并不是很难。”


被他强制性的按在床上,我看着他在厨房间忙碌,不一会门口就传来饭食的香气。我觉得更加愧疚了。身上的病症不知是异能还是疾病,也并不清楚是否有传染的可能。如果碰触到太宰便能解除的话就好了,可是如果不能,果然还是让他快点离开比较好。


所以当他捧着托盘进入卧室,我接过并且碰触到他的手、之后便意识到了被风帽压住的猫耳和藏在衣服内的尾巴仍然好好的这样的事实后,我决定毫不留情的逐客了。


“诶?”他一愣:“让我再呆一下吧?你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啊。你们还总是说教我不爱惜身体呢,什么嘛,你这家伙不是也一样吗?!”


他离得太近了,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又飘了过来。感觉就好像晒到暖融融的阳光,或者饱腹后在无所事事的午后安静的看着书一样,我不禁眯起眼睛。有些困了,感觉如果能摊开身体,好好的伸个懒腰,然后在阳光下午睡的话……


“织田作?”因为我没有回音,他离得更近了。


不对。我警觉起来。神经仍然有些迟钝,仿佛沉浸在温水里一样舒缓。我咬了一下舌头,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问道:


“来之前你是在做什么啊?身上有什么味道的样子。”


他举起手臂闻了闻,似乎很困惑。


“做了什么?去了武器库入仓,回总部报告,去商业街转了转,那里新开了一家花店。虽然说让部下去告诉他们规矩就可以,不过据说店主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这样的事情果然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


“花店?”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恩恩,虽然说是花店,也不仅仅是鲜切或者花篮。说实话是不适合在商业街存活的店铺呢,好在女孩子机灵一些,跟附近的咖啡店合作提供店里的鲜花。就连猫咪契茶也能在她那里买到荆芥,所以生意竟然还不错呢。”


荆芥。听到这个名字,明白个中原委时,我已经全身无力了。就连猫薄荷都会对我起到作用吗。然而太晚了,就连尾巴也偷偷的从衣服里伸出,十分眷恋的绕到对方身后,宣誓领地一样从后方卷着太宰的腰。喉咙里像是开水沸腾的咕噜声也渐渐的响起来,沉重又温柔,怎么掩饰都遮不住。


“织田作……?”他似乎觉察到了异样。


而我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陷入睡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身上的累赘,诸如口罩手套都被脱下,卫衣的帽子也被揭开,尾巴也露了出来,懒懒的拍打着被褥。如果不是我这样的人类的话,大概会是一只舒适慵懒的大猫模样吧。


夕阳的暖光照在身上,温和得让人不想起床。明白自己的情况已经完全暴露,此刻再焦急也无济于事,我不自觉的收缩着瞳孔,找寻着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的气味。


他正倚在门边翻阅着我收藏的书籍,小心的与我隔了一段距离。看到我醒来,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


“借用了你的衣服和浴室。这样就没有猫薄荷的味道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他才走过来,坐在床边,鸢色的眼睛不住的在头顶的猫耳和有一搭没一搭拍打着床铺的尾巴上打转。在他好奇的目光下,我不得已全部坦诚出来:


“本来想快点告诉你们的,如果是异能,借助你的力量就能解决,如果不是,也没有情报能逃过安吾的眼睛。可是偏偏现在还是春日,猫科的本性就是在炎热的夏季之前发情。这种情况实在有些尴尬,我便打算等到夏季再说。”


太宰却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


“春季发情又有什么?人类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织田作这样可是少了足足半年的好机会呢,相当的不划算啊。”


想了想,似乎确实没错。人类的发情不仅不限时间,一般来说也不限地点和对象的。思考了一下,我点了点头表示接受。然而之后我却看到太宰止不住的窃笑,脸都几乎埋到我肩窝处了。吐槽啊。我似乎听到他说。


“那么,”就着这样的姿势,他抬头问我:“我可以摸了吗?”


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头上的耳朵。我表示接受后,便感到有些冰凉的手指触摸到敏感的猫耳,动作小心翼翼。从喉咙里又忍不住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满足的享受着耳尖温柔的触摸,随即又很快醒悟,干硬的咳嗽了几声想把猫的声音从嗓子里咽下去。


谁知轻柔的摸着猫耳的太宰也模仿起这样的呼噜声来。他一向聪明,不管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很快传来的震动和声音便如同真的猫一样了。房间里简直像煮开了两锅热水,此起彼伏的都是沸腾的声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仅控制不住自己的习性,就连太宰也被我带坏了。想到这里我挣扎着起身,这时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猫耳,还好好的待在头上。尾巴也仍然惬意的拍着打着,甚至又卷上太宰的腰。




“没变回来啊。”我有些惋惜。这下就要告诉安吾了。完全就是公开处刑。


“没变回来呢。”太宰倒是毫无可惜之色,又模仿起了猫的声音,还要伸手去摸长毛猫的那根尾巴。


比本人要机灵很多,尾巴甩来甩去,就是不肯乖乖被他抓进手里。太宰有些生气的抬起头鼓起脸颊看着我,然而这是我也无能为力的身体本能。猫会把尾巴当成逗猫棒来玩弄其他的猫,大概真的以为太宰也是一样的品种了,尾巴简直比我还要开心。……还是说我本来就很开心呢。我这样想着,仍然面无表情。


“说起来,”他有些费力的和尾巴玩着,完全扑不到尾巴:“我还以为如果你变成猫,会是狮子或老虎之类的大型猫呢。”


“怎么会,”尾巴翘起来,晃了晃:“哪有那么厉害。不如说会变成猫就已经很吃惊了,难道不该是食物链底层的什么东西才对吗。”


我们闲聊着,气氛终于平静下来。我在心里计划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大概是因为走神了,太宰终于得偿所愿,一把握住了悠哉的摇晃着的尾巴。


“——!”




织田作之助。二十后半,自称大叔,却似乎没有自己仍然年轻的自觉的人,在今天感受到了猫科动物特有的痛苦,并且毫无形象的破了功。在比自己年轻的人面前发出了惊吓一般的声音不说,还炸毛了。


真·炸毛。




那之后没多久,耳朵和尾巴便消失了。听闻此事,安吾似乎十分遗憾。就连太宰也说以后要随时拍照留念才行。我虽然不觉得我这样的家伙的猫耳有哪里好,不如说那种属于光是想象就令人觉得不适的残念场景,却也无法反对友人们的意见。


“就一次!再一次就好!猫耳太可爱了!拜托了!”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毫无办法啊。而且猫耳被帽子压着实在太痛了,每天都要揉上一会才行。如果长时间被压着,摘下帽子的瞬间光是竖起耳朵都会觉得疼痛,对于工作来说实在毫无益处。


“我可以帮你揉的!能揉一天!完全不会觉得累!”


只有这点还请饶了我。这样想着的第二年春天,某日清晨,我又在头上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影子。感受到了绝望,几乎整个人都要跪在地上了。我拿起电话,却无论如何都——


说不出口。




THE END


既然这一周大家发了很多兽耳

那么就let's 兽耳吧!

织田作好可爱,明明很年轻却觉得自己是年长一方要尽力维持形象,但是尾巴已经暴露一切了啊

明天会是这一篇的续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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