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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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百日/64】红唇依旧(补档)

#事前 @成精芦荟荟 并且提示各位人家并没有解锁新后宫#

#Yep,  you know who#

#是联文!是联文!#

#补档完毕~!#

#接下来等着另外一篇补档/解锁#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1st side>


织田作之助:


从花店取走这十年里的最后一束花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意料之外的暴雨。店内昏黄色的灯光在白日里实在称不上明亮,偶尔的摇晃令人不禁更加担心起来。雨水倾泻到玻璃门上,离我只有一线之隔,却似乎已经冰冷的拍在我的身上。店员小姐担心的问我是否需要雨伞,然而女孩子模糊的话音也几乎被狂躁的水声冲淡了。


从这里到我那座所谓的墓地还有一段距离,却实在没有打伞的必要。外面尽是突兀支棱的伞骨,也并不缺遮挡他人视线的黑色伞布。只要遮住他人的视线,自然也就无需在意那些目光。这对我来说才是福音,毕竟已经死去多年的织田作之助不被允许靠近这个区域,“你不得靠近未来港一步”正是如今的新任首领发下的铁令。所以此刻我只能偷偷摸摸的站在这里,如同一只见不得光的流浪犬。


可我还是来了。十年前我在这里为他订下花束,五年前开始便无人来取。今日是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的红玫瑰,我抱着她们,却不知道能送给谁。


而目光可及的阴影里,他的确在。停下脚步背对着我,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同谁擦肩而过。黑色大衣和血锈色围巾一角都被雨水打湿,安静的垂下,如同乌鸦收敛了翅膀。深色的商店橱窗里映着我们不合时宜的倒影。我的视线同他的视线在灰黪的玻璃上交汇,他垂下目光看着我怀里的鲜艳玫瑰。


发丝被雨水黏在沉郁的脸庞上,比我记忆中成长了许多也阴郁了许多的青年抿了抿嘴,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向前走去。五步。十步。离我越来越远。我屏住呼吸,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的举起艳丽的花束,却不知如何才能开口。


——忽然间,他回过了头。那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哭还是笑了。


那是十年间,唯一一束送出去的花。


 


<side change>


太宰治:



我去拜访了他的墓。


这或许是过于多余的举动,但我还是这么做了:带着淤积在胸口的泥沙和荆棘,在能够把风干的旅人尸首都浇灌得膨胀到发白的倾盆大雨中,踏着风与疼痛去唾弃一块墓地。像所有暴躁而值得同情的失恋者一样,除了湿漉漉的自己之外,我没有带任何用于祭奠的东西,我本就是陪葬品、是守墓人、是凶手本身。你这胆小的懦夫,自欺欺人的蠢货!我应该如此痛斥亡魂,用指甲挠破自己的头皮与面颊,叫血肉卡在甲缝里黑成一块扎人的碳。现下却后悔了?你咎由自取!一切都在尚未开始之前就结束了,瞧瞧你的下场罢!我碾着你的头颅、踩着你的脊梁,你的膝盖骨是一团脆得令人绝望的多孔生石灰,遇着漏下来的泪水便烧将起来,你只得跪倒在地做出足以使你丧生的妥协。死得好,死得好呀!我简直要鼓起掌来,海浪拍击着岸边的礁石,巨大的轰鸣声同我一共庆贺,都恨不得抓住我的手扬到空中、也逼着我欢呼才是。


然而现实是,我就只是垂着双臂站立着而已,石碑上什么都没有刻、泥土中什么都没有埋。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是的,织田作之助并未死去。我把他赶出了这黑暗的地界,禁止他再踏足这里一步,叫他奔着光去了,他也乐得那么做,我身边可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即使他身上带着我所渴求的。长眠于此的不是险些命丧异国人枪下的港口黑手党红发底层人员,而是属于少年人的歌谣,是我虚妄的念想与我死寂的心。


我又在那里淋了会儿雨才离开。


从墓地回到未来港有一段距离,却实在没有打伞的必要。路人行色匆匆,举的多是黑漆漆的伞面,雨水滑溜溜几乎要映出同他们相向而行的我的面孔,我不得不偏过头去躲避直冲我划过来的伞骨骨尖。也就在这时,我同一簇火擦肩而过。


我往前走了有一段距离才意识到刚刚蹭过我旁侧的人是谁,我想转身去看,却在半途就被打断了动作:织田作之助抱着一捧玫瑰站在我背后几步开外,我们正好被一方长度足够的橱窗拢住了,灰色的玻璃上同时映出两人的影子,我的视线借着折射的光正撞上他的眼睛。


现在我知道那簇火是什么了。


他不应该再出现在这里,我上任的第一条死命令就是对织田作不留余地的驱逐,他没有理由回来。可我无法否认我喜欢他捧着玫瑰的样子,整个城市里只有他的头发和怀里的花儿带着灼烧的温度和颜色,鲜活得如同生机勃勃的梦境。


他理应如此,我却不。


于是我把自己从橱窗前撕下来,咬紧牙关迎着雨向前走去。别说话,我想,别回头,该醒来了——但我的腿愈来愈沉,步子像脚底黏了一块口香糖一样变得拖沓不堪,我的颈骨则如同上满弦的音乐盒里的滚筒那般,被胸口因老旧而嘎吱作响的齿轮带动着向后扭去。


织田作依旧站在原地,他笑起来,晃动手中的玫瑰对我示意,仿佛我才是他等的那个人。


雨并未止歇。




<side change>


织田作之助: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就像毫不认识我、也毫不记得自己放出的狠话那样,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忽然收敛了所有棱角,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而温柔的青年那样,从暖棕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了柔软的怀念,毫无隐藏的直视着我。他比以前长高了一点,我几乎不需要去低头才能看清他慢慢展露出来的笑容,如同一切开始之前那样,甚至比那还要甜蜜。


我却比这个城市里的任何人都知道那个面具掩盖下的模样,也知道自己拆不净他脸上层层叠叠的伪装。毕竟,上一次他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或许比现在还要再恐惧一些,因为我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请求我帮助他。那时候的感情要比现在更明晰,竖着的尖刺和不信任也要比现在更清楚,我尚且还能明白太宰的想法。


现在却不能了。他真的长大了。如同一个合格的黑手党首领那样,平心静气的收敛起爪牙,却比从前更加可怕。我觉得自己似乎正在慢慢被人沉入水中,混乱感在左右耳之间不断摇晃,最终响起黏稠软腻的声音,而那不是我真的想要说出口的话:


“您有什么事情?”


我已经做好了违抗首领命令后的准备。地下牢室里多得是准备好的刑具和拷问法,而我面前的这一位也精于此道,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也没有他问不出的情报。至于被拖出去的尸体又化成了什么样的肉块,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区别仅仅在于现在那个故事属于我的未来而已。


“我有一个朋友,他现在已经离开了。我刚刚从他的坟墓回来,身上的钱也全都被水冲走了。说来有些惭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墓都扫不起,”他忽然凑近我,脸上带着和数年前一模一样的稚气,眼神却已经毫不相同了,可我一时间居然也想不起他以往的模样:“能请您带些东西给他吗?”


还没等我回答,他便胡乱翻着身上的口袋,动作看上去居然有几分慌张无措。而他掏出的东西也杂乱无章:粉红色的发卡、深蓝色的弹珠、被水打湿的彩色纸鹤,一股脑的往我怀里塞过去。这些都是什么啊。还没等我发问,他便离开了,差点跌入路旁的污水沟,还被急驶过的行车溅了一身水。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数年前,他也这样对我说过。正是这句话让我停下了赴死的脚步。


——“哪怕你这样做,孩子们也不会回来的。”


我终于看向了他。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那结论令我们恐惧到大脑空白。


——“我会将更多的孩子们带回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在别人身上。”


所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他这样说着,利落的拆开弹匣,铜弹清脆的落了一地。他把仅剩一枚子弹的手枪交给了我,也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我。这颗子弹可以穿透仇人的心脏,能穿透我的颅骨,也能击碎看上去和这次事件毫无关系的人的动脉。那时候,我尚且以为我们会是共犯,从此往后的路我们会一起走下去,这样的话就算是死亡也不再孤独了。我们可以一起去见那些孩子们,这次我不必担心自己无法从暴风雨里保护他们。


然而在我清理干净那些路障后,他毫不犹豫的将我赶出了横滨。走下去的只剩下他一个,关在囚笼外的我也找不到进去的钥匙。自那之后,今日之前,我再没见过他一次。


再不去追赶的话,那个黑色的背影会再度溶于铅色的城市里,在过度饱和的灰色里渐渐消融下去。我……




<side change>


太宰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和织田作的距离已经只剩下一步之遥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问,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怎么在乎。织田作看起来过得不错。当然这更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但至少他健康状况良好,即便被雨水浇了个湿透,这人的皮肤也依旧保持着叫沙滩模特钦羡的小麦色,而我早就被冻得指甲泛蓝、牙齿格格作响了。这些年来我兴许是长高了不少,以前需要把脖子仰出更尖锐的角度才能瞧见他的表情,现在倒是可以不费力地平视他的鼻梁骨,再稍稍转转眼睛,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织田作看起来过得不错。


这很好。把他赶到他想要的光亮之下约莫能在我这虽然不长却穷凶极恶的人生里、做过的屈指可数的善事之中排行首位。我似乎又听见了海浪的声音,它们和着永无休止的雨在我耳边吼叫,简直要掀出我的动脉把这判决倒灌进去:你可觉出死亡的价值了!风暴大笑着。这是稳赚不赔的一锤子买卖,溺毙的亡魂连丁点儿浮上水面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早叫你用鞋跟碾进尸潭的泥里去咯,就是真叫他长出了点什么,也不是能在骸骨堆里生根的主,良善的物件儿终归是向阳的,切莫叫你这半死不活的躯壳给再度污了去!


——我当然清楚,我如何能不知道呢?我苍白地在心底为自己辩驳,同时却无可抑制地去寻找昔日里我熟悉的人的旧影,想觅得哪怕一片草叶宽度的迹象来证明我曾与他亲密无间。而五年前的幽灵也确实在那里,面容同那纠缠着我不放的梦境别无二致,连衣着色系都没有大的变动,好像下一秒他就能从花束中举出一杯酒来,用一如既往的温柔声调说:“干杯。”


但织田作无意以雨代酒,他的祝辞着实掐死了我胸口里仅剩的那点热量。“您有什么事情?”他用尊称礼貌地询问道,整个人紧绷而疏离,语气和黑手党中所有畏惧我的人一个模样,生怕说错一个音节就会被我撵进地下牢室,出来的时候便只剩稀烂的肉、破碎的骨、团成一团的内脏与少量无机物了。


我都说了些什么呀?我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下意识退了一步。我怎么能这么问他?我最后一次同他寻求帮助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个句子,那时我不得不拿一个现想出来的、摇摇欲坠的承诺和一颗再普通不过的9毫米鲁格弹去钓取他沉进绝望淖泽中尚活着的那部分。从结果上来看我是成功的,全金属被覆弹头为我换来了港黑首领的生铁王座,可我单单是坐在这里就快要把仅剩的织田作也杀死了,那与我的愿望背道而驰,我却也无法离开这里,位子上的刺在我触及它们的一瞬间就将我钉透在上面,我须得为我的权宜之计付出代价。


于是取而代之的,我杀了想留住织田作的那个自己,把他埋在了属于生者的坟墓中。愿留在我身边的那个织田作,可能只有一小部分也可能什么都没,就让我自欺欺人地认为有吧,也被我用泥土和鲜花一并掩了起来,这下太宰治应该死得不算亏了。所以可别再活过来啦,所以——


——所以不是那样的,我——我有好好遵守承诺,即使遵守承诺是一个黑手党首领最不该做的事情,特别是当这个承诺无利于组织敛财、只会导致与其他势力冲突的时候,我行的恶真真儿是够多了,可——


“我有一个朋友,他现在已经离开了。我刚刚从他的坟墓回来,身上的钱也全都被水冲走了。说来有些惭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墓都扫不起,”我再度凑到他近前,强撑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实际上却已经连交叉食指与中指的力气都没能剩下,做不出请求神明原谅我说违心话的手势,自然也得不到上天的谅解,但我还是使劲儿把谎言持续了下去:“能请您带些东西给他吗?”我手忙脚乱地把今日里去完孤儿院后剩下来的那些小玩意儿一股脑地掏了出来,一件接一件塞到织田作怀里,祈求着他能从粉红色的发卡、深蓝色的弹珠、被水打湿的彩色纸鹤和其他零零总总、只能拿来哄孩子开心的东西里发现点什么。


——可只有这件事我没有失约。所以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了。


当我再也无法翻出任何东西的时候,我跌跌撞撞地从织田作身边逃了开去。


我定是这世界上最狼狈的黑帮首领了,其他人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因跌进路旁的污水沟而扭断脖子或者因不遵守交通规则而被普通市民的车撞翻在地,我险些两个占全了,说不定明天的报纸头条就会是铺天盖地的我的死讯,整个横滨都张灯结彩去庆祝我与冥土那尴尬的婚礼。我抹了把脸,想将睫毛兜不住的温热雨水从眼眶里擦掉,可云层变本加厉地哭号起来,就是不愿让我看清面前的路,我不得不放慢脚步,以防自己真的被雨伞戳瞎了眼。


然后我的小臂被人攥住了。


拉着我的人手劲很大,五指箍着一圈掐得我发疼,这只手要是转而握枪的话必会平稳冷静,枪枪正中靶心;但它同样会适合写作,从墨瓶里蘸出来的不是液体而是磐石,落在纸上的世间百相力逾千钧。


我没有回头。


“……我也有一位朋友。”那人开了口,声音滞涩不堪,“我已经太久没同他见过面了,我想他大概是不想见我,才把我从他身边赶走的。但是我也有东西要给他,我拖的时间过于长了,东西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物,他可能看都不屑得看。你给我的我会帮你送到,因此能否也请你帮我带这个给我的朋友?”他听上去虽有些犹豫,但字字清晰,我被他扳着肱骨上端转过身去,那束雨水无法浇熄的玫瑰飘悠悠落进我臂弯里。


“请帮我带这束玫瑰给他。”织田作重复了一遍,没有放开我的肩。“我不奢求他会收下,但请务必送达。”




<side change>


织田作之助:


我想我们都把彼此想得太不堪了。我自认为是离他最近的人,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兴许没人比我了解得更多。对他来说也是一样,所以我们会下意识的恐惧,并且将猜测导向最不堪的一面。


——你不想再见到我了吗。你想让我离开吗。


在黑色的伞布间,在街道的舞台上,滑稽剧目里站定的两个人,眼睛里都是一样的疑问。这两位主演,手上的罪业可都不少,过往为非作歹,结局也该是毫无慈悲的被处死。可偏偏正是这样的两个人,捧着来自彼此的鲜花和礼物,甚至还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那些朝着花瓣砸下来的雨水。


我既信任他,又不信任他;靠近他,同时也在远离他。角力之中维系着服从和沉默的平衡,谁都没有试图思考那之后隐藏的剧目,所以谁也都不曾意识到那些失去之后才能被意识到的某种事物,哪怕用文字或图像记录下来也仍然觉得无法完整的描述出的某种关系,因为太过平常而从不被我们注意着、却从一开始就存在而毫无改变的感情。


因为就算发生过那么多,我仍然想将这束花交给你。但愿你也能看到我的感激之情,我并不奢求能听到回答,毕竟脚下的裂缝不是一步就能跨越的距离。我曾想过如果自己身处不同的立场,如果自己并不是自己的话,是否能够修正那些错误,甚至是一拳揍上那个倔强的孩子的脸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然而我就是我,总还是做不出那样的举动。我想自己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固执了。


“我会再来的,”我看着他的眼睛,埋藏在这里的防御,能够突破第一次,也就能够突破第二次,我不会总是被锁在这座城市之外:“直到他肯收下为止。横滨的租界没有昼夜,也自然不会有永远睁着眼睛的守夜人。我总还是会再来的。”


那束红艳的玫瑰安静的躺在黑衣者的臂弯间。我抱着那些零碎的小礼物转身离开,从慢慢亮起灯光的商店橱窗里,我看到了堆起的精致商品和太宰慢慢离去的身影。他同我渐行渐远,却像是仍然走在一条道路上。


我们相识已有十年,而下一个十年正要开始。




<side change>


太宰治:


花朵很新鲜,连叶子尖与花瓣边缘都仍是喜人的嫩色,一看就知道刚采撷不久,尚未被时间灼得枯萎,可也着实如织田作所说,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事。但就是这随处可见的玫瑰,简直要叫我不知所措起来,我的视线上下游移,在怀里的花和面前的人之间颠来倒去。“你真要——”我一松开绞死的颌骨,牙齿就打起颤来,“你真要送他这个?”


“当然。”织田作点头道,像是身体里有什么起死回生了一样,有微弱的光自他眼睛里溢出来。“我会再来的。”这听上去几乎是一个保证了,而我知道他从不食言。男人又说了些什么,我没能听清,充斥于耳的尽是血液撞击血管的声音,海浪和风暴终于识相地闭了嘴,讪讪地缩回哈德斯的角制酒杯。织田作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如同纳比斯的爱琵加捕获她的猎物那般隔着花束合拢了拥抱。他的手臂上没有青铜钉刺,胸前也不是竖起的尖刀,我却轻而易举地命丧于此,死因是发热、烧伤亦或是失血过多,怀里的花比我想象中坚强不少,它们接住了我体内所有的血与温度,放在蕊芯里酿成一个滚烫的吐息。


雨没有停,再不会停了也未可知,但在浓厚的云层之上,是声嘶力竭的天光大亮。




<final scene>


他抱着红色的玫瑰,行走在雨中。铅灰色的云仍然重重的压着,路边开满了黑色的伞。


那位身上缠着许多绷带的年轻人一路走到无人的小巷里,在高低错落的黑铁楼梯和堆得到处都是的垃圾袋里站住脚步。从这里能看到繁华商业街上的车水马龙和令人目眩神迷的光亮,他却只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被水打湿的花瓣如同雪白翅膀上滴落的血,静静的嵌在暗沉沉的世界中,构成这一线之隔却截然不同的视野里唯一的亮色。


而那张几乎已经冻青的脸上,尚且残留着一丝血色的唇间,慢慢展露开的微笑让那束被火焰祝福过的玫瑰也黯然失色。




THE END




插一句话,在满地的黑色雨伞里,有人撑着自己的黑色衣服尴尬的看完了全程)SAD


太宰应该还是有保镖的吧,也有遵循他的命令“守着横滨别让织田回来”的人,那么这样说的话——


织田说自己一定会再回来的。似乎是被看扁了呢。关于这点有什么感想吗,各位?


芥川:那天我放假。


广津:所以是我的锅咯?


中也:那天我出差。


太宰:难怪世界线忽然变动了呢……


(总之当天负责外围守备的人员和贴身保镖获得了迷之津贴,款项抬头是“读空气奖”(没这回事。


(我只是想写一片灰暗的背景里,他举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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