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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织太】小王子

千fo点文第一弹

小王子pa(然而设定被我吃了)

飞行员织X小王子宰(然而放飞自我了)

每次点文都会放飞自我真的是十分抱歉(果断土下座)

OOC文笔渣,以上OK请↓




我坐在不断往前流的沙子上,面前是拆开铁板的发动机和正在维修的飞机。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然而不论我如何请求、询问甚至是敲打,飞行器就是不肯理我,冷酷无情的把我抛在旅途之中。


平时是不会这样的。当人们说起旅途的时候就知道,一次飞行必定有起点,有终点。这架只能往前飞的飞机会自动把我导向旅客身边,我带着他们飞跃时间。这并不难,人们喜欢用秒、分钟、小时来计量时间,但是谁都说不清比秒更小的是什么单位,当表盘的秒针从这一格跳跃到下一格的时候,格子间就有了空隙,飞机能从那里飞进去,到了目的地再飞出来。


飞进来的地方就是这片中途沙漠。因为没有人给缝隙命名,所以只在缝隙里存在的中途沙漠上就什么都没有。我随身带的水只够饮用一星期。要是一星期后还是不能离开,我就只能放弃自己的客运生意了。


就在第一个晚上,我蜷缩在机翼下面,感觉自己像是睡在孤岛上的漂流者时,有一个人叫醒了我。


“织田作……我是在做梦吗。”




他穿着很好的衣服。那样的料子,我在欧洲贵族们的身上都没见过。鞋子和领带也是定制的,好好的套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的脸色却不大好,苍白消瘦,眼角还有红色的痕迹。我凑过去看了看,揉了揉他的眼睛,才发现那并不是因为他哭过了,而是因为夕阳把倒影印在了他身上。


他抓着我的领子,看上去慌张失措。他打量着我、飞行器和这片沙漠,似乎有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我倒是终于明白为什么我那辆“肯定会接到旅客”的飞行器会中途熄火了,因为这位旅客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于是我将他请来,坐在机翼上,拿出两只杯子,从补给品罐子里倒出点糖浆给他。


和其他旅客一样,他很喜欢这个糖浆。和其他旅客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像他们那样对着“每一口的味道都会不一样”的糖浆惊叹连连,随后扯起无数话题同我说。那些旅客有一个同样的名字,他们都叫太宰治,而且他们都会把我叫做织田作。


像往常那样,我等着他开口。他捧着杯子抿了抿,像是被烈酒烫红了眼睛,咳嗽着哭了出来。


之后我才从他那里知道属于他的那个世界的事。




在来到这里的前一秒,这位太宰治,或者我该称呼他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刚刚从横滨最高的楼上纵身一跃。在他的世界里,织田作好好的活着,也开始写小说。所以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看见我,同样也是织田作。他说自己做了很多糟糕的事,又不肯说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当他试图来套我的话时,我告诉他之前也有几个太宰从这里经过,他们之中也有人成为了黑手党首领时,他也露出了毫不意外的表情。


“我知道那些太宰,”他说:“我从‘书’里见过他们。有些太宰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死了,有些太宰活到寿终正寝。有些做着好事,有些做着坏事。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做过的事,比最坏的那个还坏些,正因如此,我的织田作才能活下去,比其他的织田作走得更远些。”


对此我不予置评。事实上,来到这儿的每个太宰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有的人很自豪的说自己按照织田作的遗嘱去了‘好的一边’救了很多人,有的人很开心的说自己当了个咖啡店员自此再没试图自杀,就连来到这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太宰也毫不怀疑自己的特殊性,就像每朵玫瑰的花瓣纹路都不尽相同那样。


正因如此,他们对于我这个‘织田作’的感受也是不同的。有些太宰认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织田作都是织田作——这可真是拗口,可他就是这么说的——也有些太宰只肯将自己认识的织田作称为织田作。这位太宰倒是前者,我想是因为他的织田作狠狠的拒绝了他的缘故。


“我在‘书’里看到的每个能相遇的太宰都会和他们的织田作相处融洽,”他握紧了被子,像是觉得冷那样蜷缩成一团,沮丧的说:“可只有我不行。他讨厌我。因为我真的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该对此有所准备的,可我又想着,他大概不会介意对敌人温柔点。一起喝酒的时间还是有的,万一,万一他也像我一样早早的知道了些什么呢。”


只是关于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绝口不提,仿佛是害怕自己说了之后,面前这个织田作也会弃他而去那样。他转而问起这里是哪里,他从没在横滨和‘书’里看过类似的地方。我将自己的外套披着他身上,看着他好奇的揉着飞行员编号。我告诉他这里是‘中途沙漠’,存在于表盘上秒和秒之间的空格里。


“可是有些钟表比较大,有些表盘——比如手表——会比较小。”


他沉思了一会,比划着他见过的最大的钟表,对我说。


“是的,所以有些沙漠会大些,有些会小些。”


我点了点头,这样回答到。


“那你要去哪里呢?这里既然是空的,就永远无法到达下一秒呀?”


我看了看他,这位太宰似乎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未来。


“不是‘我要去哪里’,而是‘你要去哪里’。每架飞机都是根据旅客的行程决定他们的目的地的,因为旅客无法自己横跨沙漠,飞行员才要送他们过去,”我尽量委婉的叙述着这个事实:“你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在归零前的几秒里,你得回溯自己的人生才行。我要把你从终点送到你想去的地方,不然你就只能在沙漠里徘徊了。”


我费尽口舌才使他相信留在沙漠并不是个好主意。沙漠里也是有时间的,就像这一秒早晚会成为上一秒那样,没有哪一秒会成为永恒。要不是成为飞行员之前,我当过几年的小说家,我想我是根本无法说服他的。不如说,正是因为我当过小说家,所以我才能做飞行员,因为我得把经过的所有的太宰的事情记录下来才行。可当我告诉他这趟旅程的终点,以及本次航行会提供的服务(比如我会毫不排斥的听他说任何和他有关的事情)之后,他失手摔掉了手里的杯子,金色的糖浆带着烈酒的味道融化在砂砾中,随后我看着他站起来转身便跑。


没能跑掉。沙漠里是很难行走的,他看上去也不是勤于锻炼的样子,我没两步就跟上了他。他像只流浪猫,单手就能拎起来,全身都是没什么重量的骨头,感觉像是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一样。和每只被抓起来的野猫一样,他毫不客气的伸出爪子又抓又咬,虚张声势的说着威胁的话。当他绷直的背脊终于软和下来,抱着我的脖颈,一边哭着一边被我拎回飞行器上之后,这位自称“所有太宰里最坏的”太宰先生终于抽泣着说了真话。


“你不可能写过小说。所有的世界里能够活下去写小说的,只有我那边的那个织田作。而且他很讨厌我,不肯叫我的名字,也不肯让我叫他织田作。因为我扩张了黑手党摧毁了城市的秩序到处搞事做了很多糟糕的生意和侦探社为敌打压了他们很久还拐带了他的后辈和后辈的妹妹……”


看来他做过的坏事真的很多,数了好久才数完全部罪名。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像对待小孩子那样拍着他的后背,试图把他抽噎在喉咙里的呼吸理顺。他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在被我抚摸的时候发出短促的惊叫,随即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放松得就差发出猫一般甜蜜的呼噜了。


“如果知道死亡的世界这么美好,”他说:“我应该早点跳下来的。没有死的时候,许多人都会怕死,毕竟那里是未知的。现在不是了。毕竟我的织田作在这等着呢。”


他咕哝着睡着了,紧握的手指终于松开,里面是一只小小的螺丝。我将它扣在飞机的发动机上,老式的机器发出满足的轰鸣。


每个太宰都会送给我些什么东西。当他们修补了这架老飞机的每个角落时,它就可以横跨大海了。


而当夜晚来临,繁星熠熠时,我毫不意外的看到睡在我身边的太宰消失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飞机,准备开启这段旅程。




到达横滨的时候说不上早,至少不足以把那个正在坠落的太宰带回去,但是也说不上晚,他还没有落在水泥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我们从楼顶的钟表里起飞,一路穿过准备弹出来报时的布谷鸟和木偶夹子,太宰的一部分落在飞行器上,似乎还在安稳的睡眠里,一部分仍然往下坠落,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我们的时间不多,我无法看到下一秒发生了什么,只能急急忙忙的往钟表的格子上赶。幸好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飞行员,而这架飞机也状况良好,在秒针像把刀那样朝着我们切过来之前,我们回到了中途沙漠,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我的旅客就像刚刚从梦中醒来一样,微笑着向我问好。他看上去年轻了一些,瘦削苍白的脸颊变成少年特有的婴儿肥,上面染着玫瑰花和夕阳的红晕。可是取而代之的,伤口也多了些,额头流下的血让他不得不闭着一只眼睛。我拿出飞机里的医用绷带,替他裹好伤口,他一边疼得抽气一边卷着自己过长的袖子和裤腿。黑衣披在他身上显得太大了,风一吹就像乌鸦张开了翅膀。


太宰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的时间还在前进,这很正常,活着的人都是这样的,可他的世界却开始倒退了。在归零的几秒前,人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惧怕死亡,或者哭着逃跑,再或者沉入幼年时期灿烂甜美又模糊的梦里,无知无觉的被黑暗带走。我虽然不觉得太宰会惧怕,也不认为他会哭泣,但是事实是显而易见的,他也开始变小了。


我没有催他,旅客总得自己意识到自己想去哪里,这样才能订下航程和机票。我为自己和他倒了一杯糖浆,心里想着“我想喝太宰昨天喝到的口味”,于是我尝到烈酒的味道,很好喝,但是不适合一个正准备驾驶飞机的飞行员。而太宰抿了一口后,身体像是变成小鸟般轻盈的飞了起来。我连忙拉住他。


“你喝了什么?”我这样问到,却发现他一脸不解,于是我改口道:“你想喝什么?”


“我没有特别想喝的东西,但是嘴唇沾到杯子之前,我想着,这真可笑啊,我变小了。”


“你喝到了笑气,”我说:“在这里,笑的太多是会飞起来的。因为人们总是说‘真快活,我开心得像是飞起来了一样’所以他们就飞起来了。想要恢复原状的话,要不就等笑气失效,要不就得哭出来才行。”


“我才不会哭的!”他气鼓鼓的看着我,要是他还是昨天那副黑手党首领的模样,可能会多点威慑力:“自从拿到‘书’之后,不对,自从进入黑手党之后,我就没再哭过了!……昨天不算!”


似乎我的劝告起到了反作用,他不肯试图从空中下来了。变得悲伤是最有用的办法,可是他说我在这里的时候他根本无法变得悲伤起来;我试图让他想象一下解药的味道,再喝一口糖浆,他也拒绝了,不停的笑着的声音差点也把我逗笑。实在无法,我也想象了一下笑气,喝光糖浆之后便也飘了起来。


“哈哈哈织田作,我,我居然看见织田作飞起来了,”因为喝了笑气,他笑个不停,好像世界上的所有事都能引他发笑一样:“织田作你,哈哈哈哈,为什么不笑呢。”


我把太宰用绷带栓在自己身上,再把自己栓在飞行器上:“我正在笑。”


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你刚刚说什么”的反对和“你明明没在笑”的谴责,但是他很快又被自己的想象逗得笑起来,抱着肚子在空中滚来滚去,哪怕一句“我很久没有笑过了”的话都能让他笑得直抽气。大概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我不会笑,所以只能认为我说了个逗趣的笑话。


“你说什么啊,织田作,”他的笑声渐渐停了:“……我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你活下去,写你喜欢的小说,做你喜欢的事,你能救很多人,也能从救人中找到幸福感……可你为什么没有笑呢。”


我也慢慢降落下来。他就像一个小孩子,把对方应该喜欢的东西一股脑捧了过去,满心觉得从此之后就应该是欢快的大结局,被他祝福过的人会幸福的度过一生。可现实却不是那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会为了写作而骄傲,也会为了写作而疲惫,这不矛盾,而到了最后,我也总会有提不起笔的那一天。我会因为笔从手中滑落而痛苦,也会因为失去某件重要的事物而痛苦。而且——


“能当上飞行员的,都是失去过自己最重要的事物的人。因为这实在太痛苦了,以至于其他人的痛苦都无法触动他们,他们才能接送旅客来来往往。毕竟,谁的故事不多呢。”


他真的笑不出来了,落在沙子里的时候便跌跌撞撞的向我跑来,太宰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似乎从没想过自己构筑的完美世界会这么快便崩塌。是哪里不对。还是哪项安排做得不够。太宰是很聪明的,每个太宰都是如此,“书”的经历让他更是多了分眼界。


“是什么事,”他喃喃的念着:“我应该都考虑到了的。不会再有让你难过的事,你不会再失去任何东西。我还应该杀掉什么?你失去了什么啊?”


我默默的看着他。长久的沉默后,他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躺在沙漠上。




哪怕经过了这么久,我却还记得自己丢失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印象里有血,有火,有灰尘,整个世界弥漫着尖叫和恐惧,而我就在慢慢咽气的后辈面前得知了多年前的真相。能够被保护是件很幸福的事,我也正是在那样的幸福中写出了梦寐以求的文字。但是当我面前的世界被打破时,我才意识到那背后的某个世界,某个已经崩塌、已经终结的世界,比甜蜜的表象更加诱人。


我已经没有提笔的动力,也没有写作的时间了。因为在那之后,一切都消失了。我保持着想见太宰的愿望成为了一名飞行员,而我也的确见到了很多个太宰,他们都有各自的故事。每个太宰都像一朵玫瑰,开在各自的星球上,每颗星球都有不同的阳光和雨水,他们也遇到了很多人,有些他们喜欢,有些说不上喜欢,可当我送走他们的时候,那些太宰至少都还是满足的。没有哪个像我的太宰一样,已经开始研究起回溯时间和扭转世界线了。


“你没必要那样做的,”我对着试图打断我的太宰说:“虽然小说没能有个好结局,但是我看到了比那更珍贵的东西。我并不遗憾,虽然我无法将它记录下来,可记忆是不会消失的。哪怕遗忘,也仍然存在。”


我很感谢你能让我看到这一切。




沙漠的阳光渐渐消失了,星球的轮廓逐渐在夜空中显露出来。他们都很美,有着各自的颜色和特征,但是他们大部分也都是黯淡的,因为那些星球上的太宰已经离开或者尚未到来。其中有一颗银白色的星球格外的亮,因为来自那颗星星的太宰正枕在我的腿上,在冰冷的沙漠中分享体温。太宰还不知道那里就是自己的星球,他以为那是沙漠中的月亮,夸赞它的颜色真美。


“是因为月色太美,所以才掩盖了星星吗,”他似乎有些困了,含混的说:“明明它们也各有色彩,可乍一看却只能看见月亮了。啊,真是的,哪里的月亮都是一样,银白色的,可近看又坑坑洼洼。”


“如果那是月亮就好了,”我看着他慢慢合上眼睛,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我的话:“可这是我们的星球。它原本不是这样的。它原本也像每个星球一样美,不只是白色的,本来应该有着更多的颜色。”


他没有回复我。太宰的身体和星球的光泽一起慢慢消失了。我想我又得去横滨接他,不知道这一次他离坠落至地还有多久。我想我们没有时间了,飞行器已经修好,我们应该赶路了。




当我再次接回他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变成小孩子的模样了。太宰的身体上到处是伤,腿也折了一条,不得不撑着拐杖走路。大概是思维也一起变得年幼了,明明得先处理伤口,他却急着让我把他抱起来,不停的在沙漠上跳着向我张开手臂。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让我把他放回去。


我让他登上了飞机的驾驶座。那后面有个座位,每个太宰都会喜欢从那里看到的风景。也有几次他们想自己开飞机试试,在知道这个飞机不用驾驶也能飞行后十分失望。而我面前的太宰也是一样。


“我们必须得走吗?”他问:“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里的。我不在意什么起点,或者是终点。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的,你要去哪里呢?我可以跟着你去啊。”


我想去哪里。一直以来,飞行员的行程都是跟着乘客走的。而我自己当然也有想去的地方,据说飞过这片沙漠后,就能看到大海。关于那片海的传闻有很多,其他飞行员曾经告诉过我,海中岛屿的时间是停顿的,前进的时间不会再前进,后退的时间不会再后退,那里是永恒的梦想乡。只是有很多飞行员在去往岛屿的路上就被风浪击倒,飞机和他们一起沉落在海中,再也没能回来。


“那里很危险,”我说:“什么样的传言都有。海怪,飓风和恐惧。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出现在冒险小说中的元素,都来自于那片大海之中。奖励虽然足够丰厚,却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因为到达小岛的人都不肯再出来,而没能到达的人也无法离开了。”


他同意了。我们启程往大海的方向飞去。他像每个太宰那样兴奋,对于沙漠中的风景有着无限的感慨。最后他累了,站起来,头抵着我的肩膀,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似乎是又想睡了。


一旦他睡着,沙漠的一天便会结束。他会回到那个不断下落的身体里,摔断自己的脊骨和头颅。我不停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听着他模模糊糊的回应我。我不断的告诉他,我们快到达沙漠的边缘了,我们开始进入大海了,我们即将面临风暴了。他一开始还会回答,之后便只能用勾着我的头发的手指告诉我,他还醒着。飞机不断的颤动,我听到机翼和铁甲撕落的声音。


面前的天空一片铅色。海水也如同狰狞的恶魔,风浪几乎拍得有几层楼那么高,发动机得竭尽全力才能从海怪的口中逃脱。匆忙中,我看到太宰送来的银色螺丝落在了涌着波浪的大海中,而我背后的孩子和头顶的星球的月光一样渐渐变得暗淡了。




只差一点了。也许就快了。那座海洋中的岛屿,那处梦想乡的时间是停顿的。前进的不会再前进,后退的不会再后退,留在那里的是两者间的交集,一个永恒静止的点。


我握着他的一只手,听到了他几乎飘散在空气中的虚弱笑声。他一直在叫我的名字,然而声音越来越小。


——到那个永恒的地方去。


——快了。就快了。




THE END




后记:

一开始收到的点梗是飞行员X小王子没错,但是脑着脑着就觉得……玫瑰宰也很可爱!回不去自己星球的飞行员(其实是小王子)和发现小王子一直没能回来于是跑来找人的玫瑰(自称小王子)感觉也很棒啊!……从这时开始设定就飞得很远很远了

之后和汐蔷讨论,又发现“对哦我们为什么不写beast宰”,然后变成“飞行是概念的飞行”只要有距离的东西都能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回原来的设定了

旅行也好,飞行也好,必须有个终点。于是我们打开了(最近正在和野狗火热联动的法狗(不是))“大连有个阿瓦隆”永恒的理想乡,英雄们都会生活在那里,总之就是天堂一样的设定,这里当做目的地的话不就太好了嘛(虽然作家英灵基本都是二星嗯)……此时已经看不出和小王子有什么关系了

放飞自我真是对不起(虽然我觉得来点文的人应该有心理准备了(等等(总之还是先土下座

明天是哨向!又放飞自我了!而且字数也超纲啦!应该会连载一段时间!

以及最近比较忙,没办法及时回复各位,还是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本子,那都是各位老师们的心血……谢谢各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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